[随笔]略有娇憨袭人来――读云起歌兼与文章兄何宓姐商榷
“诗歌是只能欣赏而不能评论的。谈某一首诗,谈某一个人一些诗,我想,能谈的只能是感受而已。”文章兄一直是天涯里我很敬重的一个人,其心胸宽厚在网人中,难得一见。何宓姐对西方现代文学、哲学和艺术都很熟悉。而这两位我所喜爱的人,在对诗歌的评判论语里颇令我惊讶。
诗歌何以能够在文学中得到这种赦免。假如诗歌作为一种人类符号表达方式,无论其影射对象是内是外,一旦投射,总有影像成立,一旦影像成立,就可以成为别人的投射对象,这从镜面理论可以解释。通俗的说,笑看云起利用自己的方式,也即一种经验的约定手法(诗歌语言),进行表达确立,别人也可以利用自己的方式,对其表达确立。
假如从更现代的观点来说,那是语言之间的相互连接。没有什么可以先验地认为云起的心中的世界和眼中的世界是缺乏共同性的唯一,评论是可以成立的,而不只是感受,除非,我们同而下之,拒绝一切概念,只是表达一种不确定的他感,否定自我评价,无论怎样的方式,也即意味着否定他人的感受,无论她写的是诗歌还是小说还是评论。
云起的诗歌,我们来做一个好玩的分析,用另一种角度来补充文章兄的感受(感受就感受吧)。
引言:每个人都无法逃避自己,无法彻底地隐藏自己,无论怎么曲折,都是经验的再经验。
从第一首开始《张开弩,就是幸福》
色彩,这首诗歌里出现了大量的色彩,统计如下
红色系列:血液,红蘑菇,葡萄酒,字(桃红),巧克力(暗红),血丝,岩石的红火,罂粟,红蔷薇果,红色的金沙江。
金黄系列:金黄花瓣,黄了的河水太阳,高原的金色,黄色岩石,金沙江
银白系列:白马,百合花,栀子花,白桦树(这里有概念色彩的含义),雪山,白色的飞鸟,云。
黑色系列:黑夜,苍穹,星辰(色彩混合),夜光杯,黑夜的眼睛。
蓝绿系列:天穹,绿色仙野,海子,蓝罐的曲奇,天空的蓝色。
在作者看似绘画般的写作风格中,我们可能唯一需要分辨的是,在诸多的色彩中,那一种系列是主色彩系列,接下来哪一种是辅系列,哪些可以忽略不计。那些色彩系中,作者最自觉或者不自觉的附加了概念和情感,假如你对照全文,应该有一个很明晰的结论。
程度表述:
极度(出现四次),满(两次),都(两次),所有(一次),总(一次)
抱歉抱歉,呜呜,俺又要开会了,待续吧
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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